
1、山里走出来的兵炒股选配资
湖南安化,那是片山连着山、岭挨着岭的地方。1953年10月,李作成就生在这片大山里。小时候的日子苦,穷是常态。那时候的农村孩子,没什么娇气,下地干活、上山砍柴是基本功。李作成个头不算特别高,但筋骨结实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。这种狠劲不是对别人,是对自己。他能吃苦,这在后来成了他最大的标签。
1970年12月,他穿上了军装。那时候当兵是光荣的事,也是苦差事。绿皮火车拉着新兵一路向南,从湖南到广西,山还是那些山,但湿气更重了。新兵连的日子不好过,训练强度大,吃的也就那样,但他从来不喊累。他脑子活,手脚勤,别人休息了,他还在琢磨动作要领。
1972年,他入了党。那时候入党不容易,得是表现最拔尖的那个。他当了排长,接着是连长。一级一级往上爬,每一步都是实打实干出来的。他在连队里有个外号,叫“铁脚板”。因为他不爱坐车,下连队检查,经常是走路去,几十公里山路,说走就走,把下面的军官搞得紧张得不行,生怕被他抓到训练偷懒。
2、1979年的血与火
1979年,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。这一仗,是李作成军旅生涯里绕不开的坎,也是他最硬的一块勋章。
那时候他是连长,带着队伍冲在最前面。战场不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光鲜,全是泥、血和死人味。2月的越南边境,丛林密得透不过光,湿气重得能拧出水。他们要攻克的是越军的一个重要据点,工事修在山梁上,火力猛,视线好。
战斗打得很胶着。李作成带着突击队往上冲,子弹在头顶乱飞,炮弹在身边炸开。他不躲,就在一线指挥。身边的战士倒下了,他补上去。那时候没有什么高科技通讯,靠的是吼,靠的是两条腿跑。
最惨的时候,全连伤亡很大,但没人退。李作成的那股湖南人的蛮劲上来了,谁也拦不住。他带着剩下的人,硬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。战后统计,他们连歼敌数量惊人,摧毁了大量火力点。
中央军委给这个连队记了集体一等功,还给了个名字——“尖刀英雄连”。李作成本人,被授予“战斗英雄”称号。这荣誉不是白给的,是拿命换的。他身上有没有伤?肯定有,但他从来不提。老部队的人说,李作成身上的伤疤,比很多人吃过的盐都多。
这一仗打完,他在军队里彻底出了名。但他没飘,还是那个样子,话不多,训起人来狠,练起兵来不要命。
3、从团长到师长的路
战争结束后,军队要正规化。李作成去读了书,广西师范大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专业,研究生学历。在那个年代,部队里有高学历的干部不多,他算是个文化人。但他从来不掉书袋,讲道理能讲到你心服口服,骂人也能骂得你狗血淋头。
他当过团长、师参谋长。后来当了师长,而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师长——先是边防守备师,后来是应急机动作战师。
守备师的日子枯燥,守着边境线,每天就是巡逻、看山。但他没放松,要求部队哪怕在山沟里,也要有战斗力。后来调去应急机动作战师,这是拳头部队,随时要拉出去打仗的。训练强度直接拉满,全师进入战备状态,那是家常便饭。
1998年4月,他当上了第41集团军副军长,很快又升任军长。41军是野战军,历史悠久,战功赫赫。坐在这个位置上,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那时候台海局势紧张,军队要准备渡海登陆作战。
李作成带着部队在海边练。41军是从广西出去的,很多兵是旱鸭子,不识水性。他下了死命令,全军必须学会游泳,必须适应海浪。他自己先跳下去,几十岁的人了,跟着战士一起在海里泡着。那段时间,41军的训练成绩突飞猛进,成了全军的标杆。
4、广州和成都的岁月
2002年,他调任广州军区副参谋长。广州军区管着南方几个省,海防线长,经济发达,情况复杂。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快6年,主要管作战和训练。那时候军队开始搞信息化建设,他抓得很紧。他是从基层打上来的,知道光靠两条腿跑不行,得靠技术。
2008年1月,他去了成都军区当副司令员,后来升任司令员。成都军区管着西藏、四川、云南、贵州,那是真正的高原和山地。
当军区司令员,跟当军长完全不一样。要管几十万人的吃喝拉撒,要管战备,要管和地方的关系。特别是西藏那边,边防部队的日子太苦了。李作成喜欢下部队,尤其是去边防。他去过很多连哨所,那些地方车开不上去,要骑马,甚至要徒步。
有一次去查果拉哨所,海拔5000多米,空气稀薄,普通人走两步都喘。他坚持要上哨位,和战士握手,看战士的脸,甚至去翻战士的被褥,看厚不厚,暖不暖和。他问得很细,菜里有没有肉,能不能洗上热水澡,氧气够不够吸。
下面的军官怕他,因为他问的问题都很刁钻,你要是敢撒谎,当场就能被揭穿。但战士们喜欢他,因为他是真关心。他在成都军区这几年,边防设施改善了很多,高寒地区的被装、供氧设备都换了新的。
2013年7月,他正式成为成都军区司令员。也就是在这一年,他晋升中将军衔。那时候“军改”的风声已经起来了,军队要动大手术。作为大军区的司令员,他得执行命令,也得安抚人心。成都军区是七大军区里比较特殊的,山地作战、高原作战是强项。他组织了很多次针对性演习,把部队拉到陌生地域,不设预案,直接打,专门治各种不服。
5、陆军司令员的新挑战
2015年12月,军改大幕拉开。七大军区成为历史,战区成立。李作成被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司令员。这是个新职位,陆军领导机构成立,他是第一任司令员。
这不仅仅是换个牌子,是整个陆军的重塑。以前陆军主要是步兵,现在要合成化、信息化。坦克、火炮、直升机、无人机,怎么捏合在一起?这是个大难题。
李作成上任后,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训练。他提出“实战化训练”,不能搞花架子。以前演习,红军必胜,蓝军必败,剧本都写好了。他不干这个。他去朱日和看演习,专门找蓝军的麻烦,甚至把红军打得很惨。
他对装备要求很高。新型步枪、新型装甲车,他都要亲自去试。有时候试射新炮弹,他就在现场盯着看,问参数,问射程,问可靠性。他常说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但他更强调,平时的训练如果不真打,战时流的就是冤枉血。
这期间,他晋升上将军衔。军衔高了,责任更重。他要考虑的是整个陆军的未来。怎么建设数字化部队,怎么培养新型军事人才。他跑了很多军校,也去了很多科研院所。他是研究生毕业,懂理论,但他更看重实践。他经常跟科研人员吵架,因为他觉得有些装备好看不中用,太娇气,到了泥地里就趴窝。他要求装备必须“皮实”,必须好用,坏了要能修。
6、联合参谋部的日子
2017年8月,他的职务又变了。任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。这是军队指挥体系的最高层之一。
联合参谋部,以前叫总参谋部。改了名,职能也变了。以前是各军种各自为战,现在要联合作战。海陆空、火箭军、战略支援部队,怎么指挥到一起?这是个世界级的难题。
李作成到了这个位置,说话就更少了。他的每一个指令,都可能关系到国家安全。他每天要处理海量的情报,看各种地图,分析各种态势。南海、东海、台海、中印边境,哪里都不省心。
他依然保持着下部队的习惯,只要有时间,就去一线。但更多的时候,他是在会议室里开会。那种会议,气氛很压抑,全是数据和图表。他听得很仔细,很少打断别人,但一旦发问,就能切中要害。
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知道战争的残酷。所以他在指挥上很谨慎,不打无准备之仗。但他也很强硬,涉及到主权问题,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。在边境对峙的时候,他在一线坐镇指挥,调配兵力,后勤保障,每一个环节都要过问。
2017年10月,他成为中央军委委员。2018年3月,又任国家中央军委委员。身兼数职,忙得脚不沾地。那时候他已经65岁了,但精力依然旺盛。身边的参谋说,首长的作息很规律,不管多晚睡,早上起得都很早,先看简报,再处理文件。
7、最后的时光
他的履历表上,最后定格在2022年的中共二十大。之后,他卸任了联合参谋部参谋长的职务。
回顾这一辈子,从湖南安化的山里娃,到对越前线的战斗英雄,再到统领百万大军的上将,这条路走了52年。1970年入伍,2022年退出一线,半个世纪的军旅生涯,全是硝烟和汗水。
他很少接受采访,也很少写回忆录。网上能找到的照片,大多是穿着军装的标准照,或者是在视察部队的抓拍。没有笑容,只有严肃。
他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了军队。年轻时在战场上拼命,中年时在训练场上较劲,老年时在指挥室里运筹帷幄。他不喜欢讲大道理,喜欢看实际行动。他带过的兵,都怕他,但也都服他。
离开指挥岗位的那天,北京的天气很平常。他像往常一样走出办公楼,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上车离开。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,就像他这几十年的军旅岁月,一幕幕闪过。
这就是李作成炒股选配资,一个纯粹的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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